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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幸福(回忆型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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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28 21:25:1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你走了,就那样一声不吭的走了。在你转身的瞬间,我泪流满面。天空中有大片大片的雪花飘落,瞬间将我淹没
    夜深人静的时刻,寂寞袭来,思念蔓延。原来我还是忘不了你。今天,我怀着难以言喻的伤痛写下曾经我们的故事,只为留下一些碎片,奠怀一段过往。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将它记忆下来,从心底移至博客。记得曾有朋友说过,但你决定写下来时,那说明你已准备忘记。我不知是否如此,但事情过去已久,是该忘记了。
    写在故事的前面
    一,初相识,不能说的秘密
    犹记得彼时,你爱谈天,我爱笑;你喜欢白色的衬衣,我爱白色的裙。年轻的我们在风中奔跑,无邪的笑脸在阳光下闪耀。那是我们遗失的青春年少。
    那年,高二。文理分科,稀里糊涂地进了年级仅有的两个重点班,意外,惊喜,庆幸,还有那么一点小得意。
    上课第一天,独自一人从宿舍到教室。进门,看着一张张陌生无笑的脸,我不知所措。惊慌中,怀里的书落了一地。你恰好从外面进来,看着惊慌如小鹿的我,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神色。弯腰捡起落在脚边的书,轻拍上面的灰尘后交予我。仅此一个动作,既足以抚慰我惊慌的心。你看,你看,我们的初识多么像小说故事中男女主角的出场。原来,原来所有的结局早已写好!
    我抱着书,走至你后面的桌子坐下,愣愣得出神。
    平凡的人,就连身上的故事也那么俗。
    上课铃声响后,那个年方四十仍然西装革履的班主任走进教室。让我们在正式上课前互相认识下,说白了不就是自我介绍吗。
    拿出花名册。张雨,吴昊天我低着头,手握圆珠笔,在纸上使劲地画圈,一个又一个,一圈又一圈。
    杜子腾教室里哄堂大笑。肚子疼,怎么还有人叫这样的名字呀,我今天可算是见世面了。下面的许多同学嚷嚷着。我的眼光四处游荡,寻找着那个引得全班哄堂大笑的人影。只见前面的你,缓缓地站起,说:老师,我就是。
    大家好,我叫杜子腾。杜匍的杜,海子的子,腾飞的腾。我记住了这个名字,当时唯一记住的名字。
    不知你可否记得我。后来熟络了,问你什么时候记得我的,你总是笑,一个劲地傻笑,然后告诉我,那是秘密,不能说的秘密。
    二,原来,你很冷,至少对我而言
    班主任说,暂时就不排座位了,你们就先这样坐着,以后考试了再说。于是,你坐在了我的前面,我成了你的后座。   
     我不是一个善于言辞的孩子,人多的地方常常不知所措。于是,习惯每天三点一线的生活,宿舍,食堂,教室。
    教室不小,人很多。每每上课,坐在后面个子矮小的我总是被前面的你遮住。几次愈叫你,但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因为从开始到现在,我们虽一直为前后座,但是你从未开口跟我说一句话,我亦没有。
    你是认真上进的好学生,眼睛只向前看,从不往后看。
    原来,你很冷,只是初次见面那一闪即逝的温柔欺骗了我。
    三,你第二,我第一
    你们如果现在不努力,高三毕业时将一无所有。这是老师经常在我们耳边念叨的一句话,班上无不知的人。
    学校很重视我们那届高二,不仅管理严格,还在教学方面花费了大量的功夫。把原本一学期两次的考试改成了一星期一小考,一月一大考。
    老师说,学习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爸妈说,落后就挨打。我勇往向前。第一次月考,我第一,你以3分只差委居第二。我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学习,将你甩得远远的,因为我看不惯你一副玩世不恭的嘴脸。
    彼时,我已不再独来独往,身边有了三五个不错的好友。
    四,老师,这里弄错了
    第二次月考如约而至。我信心满满的考试。
    结果,你第一,我第二。相差亦不过四五分。但于我是大大的打击。
    中午,我扒在桌子上,一言不发,谁都不理,任由朋友叫我去吃饭亦作不闻,大家都无语。
    下午,恰好是班主任的课,我懒散地从桌上爬起来,但终是无心听课。
    课后,老师收书准备离去。你上去叫住他,老师疑惑,以为你哪里没弄懂。
    老师,这里好像弄错了,这里好像弄错了。
    怎么错了?
    你好像多给我算分了。
    哦只要不是算少了就行了,还有事吗,没事我就先走了。老师不以为然的说着。
    老师,那可不行哦,对其它同学不公平。
    最终是老是扭不过你,把你试卷上的分减少了10分。当时我还愤愤的想,这人可真会装乖哦。后来才知道,其实老师根本就没弄错,你只是为了让我不伤心。
    五,400米测试,我晕倒了
    星期五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教体育的宋老师组织我们测试400米跑步。
    不知是久未运动,还是营养问题。我既然在离终点不足五米的地方眼前一黑,脚一软,失去了知觉。
    醒来时已是躺在校医务室。护士阿姨和蔼可亲地说,你可终于醒来了,你小男朋友都急坏了。   
     我被说得莫名其妙,想说什么,可是那阿姨太热情,根本就给我说话的机会。我茫然的向门口张望,只见你和小敏(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正拿着我喜欢吃的东西向医务室走来。我忽然不知所措,怎么能让你看到我如此狼狈的时候呢。
    你总算是醒过来了看看睡了几个小时了,就一个400米也把你吓成那样。小敏开玩笑说。
    小敏,你就别逗她了。一天没吃东西了,先让她补充点能量吧!杜子腾如是说。
    怎么可能,从你口中说出这样的话,这让我很惊讶。
    呵呵,是呀,是呀,小敏你就那么狠心,想必以后会是个虐待狂。我打趣到。
    小敏手上拿着蛋糕直向我翻白眼。可惜,这招早就失去效果了。
    你问了下情况就走了,留下小敏在那里陪我。
    看着你渐行渐远的背影,本是想说什么的,但是最终是张了张口什么都没说。于是,某些话只好让它们埋藏于心底,永无见光之日。
    你们原是这般好的呀,怎么平时都没见你们说话。你也够强,连我这个好朋友都瞒着。
    小敏说着并以一种调笑的眼光看着我,似要在我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呵呵,你不会是被什么假象忽悠了吧,我们就你平时看到的那个样。
    那为什么你晕倒的时候他那么急呢?
    原来我晕倒你不急呀。我打趣道。
    不是啦,你晕倒后是他背着你到医务室的,随后还一直守在这里。刚若不是我硬是拉他去吃饭,我想他应该是不会离开的。
    后面说的,我已经听不进去了。
    原来,你的冷漠才是真正的假象!
    六,杜子腾,你挡住我的阳光了
    上次的晕倒事件后,我们的来往开始偶有交集,但是并不多。
    杜子腾,这个题怎么做呀,老师说来往没听懂。
    小敏拿着她保护得很好的数学教科书站在我前方的座位边。
    这是怎么回事呢,她一向不懂的问题都是问我的呀,今天怎么,哎,想不明白!
    我看着前面低在一起的两个头,心里某个角落酸酸的。这是怎么啦,怎么会这样呢?我惶恐地在心里问自己。
    喜欢在阳光温暖的午后,在课间扒在桌子上享受阳光照过头顶的感觉。可是前面的杜子腾似乎特跟我过不去,经常把他的大个而往那一站,于是,我被置于一大片阴影中。
    杜子腾,你挡住我的阳光了!某日,我终于愤愤不平地叫道。   
     呵呵,忘了哦,你是太阳的跟班。说着,闪到了一边。
    一头雾水,怎么还有这样的说法呀,我自己都不知道。
    向阳,不就是向着阳光吗,你不就一太阳的跟班。他看出了我的疑惑,解释说。
    你,这也成立。
    七,老师说:杜子腾、向阳你们要相互帮助
    人们常说,高中,理科女不如男,文科,男不如女。事实证明,似乎真是这么回事儿。
    高二的下学期,数学与物理开始让我感到吃力。而男生们的英语也渐渐跟不上节奏。
    月考后,班主任找你我一起谈话。
    班上就你们两成绩最好,最稳定,可不能放松呀。明年的六月就到你们上战场了,我可不愿看到你们一人拿个普通大学的通知书回来。那样对我,你们自己,或是你们的家长都是打击。
    班主任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就差没有一把鼻涕一把泪了。可是类似的话听多了,也就没什么新鲜感可言了。我坐在那里直想打瞌睡。转身看你,只见你真在那边傻笑。
    最后!听到这两个字,让我很激动,瞌睡虫也赶跑了。因为马上就可以解放了。
    最后就是你两一定要相互帮助,好好学习,考上好的大学报答我。
    你看,多伟大的老师呢!我们同时说道,随后都笑了。
    八,我们的约定
    高中的学校是有明确规定不许谈恋爱的。但也有不少胆大的或是顽固分子不听。只是他们的爱情往往不长久,只是昙花一现。
    十六,七岁,恰是对爱情最朦胧、好奇的阶段。你有钱,我有意,这已是不争的事实。虽然我们从来都不说什么,但是眼神交汇的瞬间都能感受到来自彼此的感情。但我们都不是冲动的孩子。我们向往大学,知道学习重要。所以我们约定,一切以学习为主。
    偶尔,不上课的午后我们会骑自行车出去玩。坐在后座的我总喜欢把双手放在你的上衣口袋或是把脸贴在你的背上,闻你衣服上未残留的洗衣服味道。
    有时,我们也会找一片无人的草地,静静地躺在上面看云卷云舒。
    高考前的几个星期,我们又去了那片常去的草地。看着那些阳光下闪动着金光的草地,你牵起我的手说:记得我们曾经的约定,无论日后怎样,你都要好好的!
    我点点头。
    说好了我们要一生一世,说好了你要一辈子陪我看细水长流的,这些我怎么可能忘记呢。
    九,最后,你丢弃了我
    高考如约而至,看着你写的祝福语,想着我们的约定,我自信地参加每一场考试。   
     最后一场英语结束后,我快速地跑出考场。那时那刻,最想见的人不是我家人或是别的谁而是你。
    在我们约定的地点,未曾见到你的身影。心中似有一丝不祥的预感,但也仅仅是一闪而过。想到可以见你,我满心都是欢喜。
    我站在情人桥(当然这是我们偷偷地为学校的小桥取的名字)上,傻傻地等,痴痴地盼,却仍是不见你的身影。看着一分一秒不断流失的时间,我心如冰窖。
    一直以来,你都是守信的人,亦从不曾骗过我。所以我不相信你会食言。暑假的校园开始变得荒凉。晚上十点,守门的叔叔问我怎么还不走,学校要锁门了。我说等人,等一个很重要的人。
    可是那个曾经与我约定,答应给我幸福的人却未出现。我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任六月干燥闷热的风吹乱我的发,那头你曾经喜欢的发。
    多年以后的今天,我仍不知道那天你为何不出现。只是,喜欢上了一个叫做过客的词语。原来,我们都不过是彼此的匆匆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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